“大黄,吃吧。”
她把食盆放到地上,拍了拍我的头,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却只是把一条腿随意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姐姐站在灶台前,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盯着小薇腿间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白浊,又看了看我正低头吃着狗粮的样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只是猛地转回头,继续盯着锅里的菜,手却抖得几乎拿不稳锅铲。
厨房里只剩下油烟机的轰鸣,和我吃狗粮时轻微的咀嚼声。
小薇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没有看姐姐,只是偶尔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疲倦却满足的弧度。
林婉的手死死握着锅铲,指节发白。
她不敢回头。
只要一回头,就会再次看见那个画面: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赤裸着身体,大腿内侧还挂着白浊的痕迹,就那样若无其事地站在厨房里,给那头刚刚把自己操到崩溃的畜生倒狗粮。
胃里一阵翻搅。
她强迫自己盯着锅底,可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一切。
被压在床上的重量、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时那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满胀感……还有小薇的声音。那个从小被她抱在怀里、哄着睡觉、亲自送到学校门口的妹妹,正贴在她耳边,用软软的、几乎是甜蜜的语气,告诉她“接受大黄”“以后我们一起陪它”“这是秘密”。
林婉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酸胀,双腿内侧隐隐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东西还在体内轻轻移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不知何时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