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又关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很快熄灭。林婉提着袋子，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从那个充满精液与浪叫的空间里剥离出来。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

        回家就好了。

        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女儿身边。

        用爱，把这一切都抚平。

        可走到单元门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点残留的、怎么也抹不掉的酸胀感，正安静地待在身体最深处，像一颗埋得很深的种子，提醒她——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完全离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单元门，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

        林婉回到家时，是下午四点多。

        钥匙插进门锁的瞬间，她几乎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门一开，女儿软软的叫声就从客厅传过来：

        “妈妈回来啦！”

        五岁的小女孩光着脚跑过来，整个人撞进她怀里。林婉下意识蹲下，把孩子紧紧抱住，脸埋进那团香香的、带着奶味的头发里。丈夫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看见她，笑着说：“这么早回来？不是说明天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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