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绯晚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最终沉沉睡去,却又一次掉进了那个反复出现的梦里。
梦里,她还是特训班那时候。
那天训练结束后,她只是礼貌地对递水给她的男学员笑了笑——一个很浅、很正常的回应。
肖鹏在不远处看见了。
他的眼神瞬间沉下来,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下一秒,她就被他当着全班的面,一把拽住手腕拖走,像拖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进浴室。
浴室门被重重甩上,反锁。
冷水毫无预兆地从头顶浇下来,冰得刺骨,像无数钢针扎进皮肤。绯晚猛地发抖,尖叫还没出口,就被肖鹏按在墙上,双手举过头顶,用手铐铐在淋浴杆上。
水流冰冷得可怕,她全身剧烈颤抖,牙齿打战。
“肖鹏……你疯了……好冷……”
雨前的乌云。
门被重重甩上,反锁的声音像判决。
“肖鹏!你放开我——”
绯晚的话还没说完,冷水就从头顶的淋浴喷头凶狠地浇了下来。冰得刺骨,像无数细小的冰刀同时扎进皮肤。她猛地发抖,尖叫还没出口,就被肖鹏粗暴地按在湿滑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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