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和鬓角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紫,整个人虚弱得像一张薄纸。生产时的剧痛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肖鹏的心猛地一揪,疼得几乎窒息。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跪下来紧紧握住她冰凉无力的手:
“老婆……绯晚……你睁开眼看看我……”
医生还在旁边说着孩子的情况,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脑子里。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床上这个女人。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泪水一滴滴砸在她手背上,只有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心疼:
“别吓我……求你……你坚持住……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你别有事……”
“绯晚……我求你……”
产房里,孩子的哭声还在微弱地继续,医生护士忙着把虚弱的婴儿送进保温箱紧急救治。
而肖鹏却只跪在床边,死死握着绯晚的手,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孩子在出生后第4天终于完全脱离危险,从保温箱转到了普通新生儿病房。
医生说,小家伙虽然早产但生命力很顽强,各项指标都在稳步好转,可以慢慢正常喂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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