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宁稍滞,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不稳,总感觉有些急,对于这些头绪复杂的事过于敏感,她深x1一口气:“好像是有点……可能是心里还有点放心不下吧,毕竟进‘鬼楼’的不是我想的那个人……她在这世上多活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为什么”顾清宁恨卢远思他可以理解,但是卢远思何至于不能让她“安心”他能从顾清宁几番压抑不住急切的态度中感觉到她对卢远思不是单纯的恨,还有一种忌惮,这真的很奇怪。
顾清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掩过:“怎么说都是个祸患,早除早清净。父亲,你还没说呢,殷家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了”
顾青玄有些担忧地看了下她,又低眸看棋谱,“火灾起了之后,御史台里就有一帮人开始活动了,第一批只是弹劾长安令尹府治安不严防危疏忽,接下来嘛就是要拿鬼楼本身说事揭到我们顾家和你江伯父头上了吧……”
“御史台不是在父亲的掌控之下吗他们怎敢”顾清宁问道。
他意味不明地讽笑了笑,道:“御史台不还有一个陆谦吗别忘了,御史台本来就是殷家人的天下。”
“那父亲打算怎么办”
棋谱翻过一页,烛光映照着的的侧边面颊,眸sE如墨:“且行且看吧,先过年。”
顾清宁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手边,手心拢过氤氲的热气,指尖碰着青白瓷杯缓缓转动,目光静视清透的茶水,沉默了会儿,突然说道:“父亲,钟离已经同意了,到时候他会帮我们的……”
顾青玄闻言,又看向她:“嗯……你今日与他商定的把所有计划都告诉他了”
顾清宁以为他有点不放心,问:“是今日,没有全部说。怎么父亲也怀疑他吗”
父nV对视一眼,他未置可否,反问她:“为什么说‘也’难道你也会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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