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果然不是好消息,原来,这次是娇娇妹子成年的生日,谁都明白,这种生日被请去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纵然父亲已经帮忙不停地打哈哈,但是还是很麻烦。
任大人打哈哈,一来是因为这个姑娘确实,担心她还能咳几年,二来是,近几年,尤其是今年,这种鸿门宴已经y着头皮吃了好几回了,知州,知县,刺史,司马,还有投奔来的员外,县令,乡丞。酒席美nV那么多,帅儿子暂时只能拿出来一个,实是头疼,得罪谁都不是面子。
任真此次还是按礼节认真打扮了一下,一身圆领袍工工整整,配上一根新腰带,鞋子擦得黑漆漆的,拿了一把折扇,上面书上诗书兰草,黑着脸y着头皮踱出了家门。
娇娇从闺房里一路咳着奔出来,跟他行了个礼。她矮了半个头的妹子也跟着跑了出来,还好一竹已经念书了,显得文静了不少,否则任真还是很想夺路而逃。
“呵呵,这两个姑娘,几次不见,已经出落得那么标志了啊”任父还是适时的在酒桌上恭维这几句。
娇娇咳了两声,低头红了脸颊,去摆弄她那桃金的裙子,在任真看来,如果爹再夸两句,她非忸怩的把裙摆r0u碎了不可。
妞妞倒是乐呵呵的笑着,还大大方方的端起小茶杯要敬大伯伯一杯,任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这个青绿裙子的小姑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一竹斯斯文文的坐在席位上向身边的任为小哥哥讨教诗文里的平平仄仄问题,任为小臭P的准备显摆显摆,任真伸手m0m0他两的头:“一竹,你现在啊,多背背对子就好。”
任为败了兴致的吐吐舌头,一竹则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会的我会的,师父有教,天对地,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雁,宿鸟对鸣虫”
“呵呀,令郎真bAng呀。”
“哪里哪里,小子不才啊”叶知州m0了一下胡子,呵呵大笑。
“对了”叶大人突然话锋一转:“令郎如此一表人才,有否考虑哪户的千金啊”
“额,这。。。”任父为难了一下:“有些大人提过,犬子还小,还未决定啊”
“哎,不小了,不小了啊”叶知州故作无意的说:“小nV不才,也都到了找人家的年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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