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赶紧掏出笔和本子,坐端正了身子,但是话筒也不知道是不给力还是太给力,声音一会儿悠远一会儿低沉,突然还炸个雷,Ga0得她的表情都跟着囧了起来,旁边的人们歪坐着,或捂着耳朵,或摇头闲聊起来。
倒是长流海的帅哥给炸醒了,伸了一个懒腰,掏出一个梳子在头上挠起来,梳罢,望着任天真道:“看我g嘛,没见过帅哥?”
阿拉个呸啊,任天真心里呕了一下,于是淡淡的说道:“我看那个钟几点”
来人回头瞅了一眼,还真的,墙上有个钟。。。
十分囧的帅哥回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任天真,这让任天真很不爽,她看着老师的脸也不回头,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但就是因为这个白眼,对方突然十分激动,直接拽住了任天真的袖子,任天真还没来得及抱怨哪里又来了个搭讪狂,搭讪狂已经乐呵呵的嚷起来:
“哎呦,这不是天真啊!笨天真啊!”
“你才笨天真!”任天真给他晃得头晕:“你全家都笨天真。。。笨。。。额,你是。。。。哦!”
“你知道!你是你知道!”任天真也激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怪名字?大家纷纷看了过来,这个本名叫黎之道的家伙像花轮一样,帅帅的缕了一下额前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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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回忆了
虽然说初中的时候,这个叫黎之道的家伙没少惹任天真生气,但是这个时候遇到同学,已经算是很奇迹了,还计较啥,任天真乐呵呵的把桌子又让了一块给他。下了课两个人在位子上讲起当年还笑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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