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蝶心中一阵感动,不过也有点奇怪,哥哥是很孝顺的,但为人腼腆,对自己倒是什么都能说出口,对父母很难说出一个“Ai”字,估计是现在想通了,人也豁达了。
“可是,他装了两大碗菜,另外一碗却又没有放在爸爸妈妈灵前,这是为什么?”
聂小蝶虽然狐疑,但也乖乖的看着哥哥。
聂政把另外一大碗菜放在东南面,奠上半瓶老酒。
聂小蝶自然是不明白哥哥的用意,东南面是聂政战国时期的故乡,轵深井里,他是遥祭战国时候的家人,心中暗暗祷告,“母亲大人,姐姐,聂政给你们敬酒了!”
“好啦!小蝶,别傻乎乎的,赶紧吃啊!”
聂政把一个烧鹅推塞进妹妹的口里,又夹了一大块香喷喷的肉放到她碗里,自己端起一盘肉,把肉汁淋到面条中,吃得分外香甜。
“哥哥,这是羊肉还是兔肉,真香!”
聂小蝶吃得“唧唧”响,十分的受用。
“嘿!香肉!就是狗肉,今天运气好,碰到卖狗肉的老店,还有一块狗腩放在那....”
“噗!噗!噗!哎呀!”
聂小蝶几乎把口水都吐g了,飞似的跑进厕所,随即传来一阵g呕声,还有漱口的声音。
聂政哈哈大笑道:“小蝶,你要不要那么夸张?”
“哥哥,好坏,明知道人家不吃狗肉,还买回来戏弄人家!好坏,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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