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田麻子自打有了这掌上明珠田冬儿,人虽不算老,心肠却软了。田麻子从小对田冬儿那真是“捧在手里怕跌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最新奇时兴的玩意儿,都叫人从西安城弄来。可巧寨子里还有位柳先生,奇人一个,武艺超群,却不是土匪这类的野路子。打小便将田冬儿自家闺nV般地细细教着,一根九节鞭更是使得出神入化,还有一手能打暗器的非常本事。自田冬儿十二岁后,寨子里便无人敢和她动手了。一呢,是这妞儿身手的确狠辣;二呢,除了田麻子还有那脾气古怪的柳先生也是Ai着护着,若是不留神伤了田冬儿那可不是自找苦吃?
田麻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宝贝nV儿掉眼泪。如今田冬儿将一张俏脸哭的梨花带雨,田麻子终是绷不住了。
“你——”田麻子指着田冬儿叹口气,再瞅一眼地上捆着的那小子,眉目倒是清秀,只是那身子单薄的J娃似的,看着就不像个长命的主儿。田麻子软下去的心又y了起来。
田麻子看田冬儿眼眶里亮晶晶的,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道:“你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家,哭着喊着自个儿要嫁人,人家能稀罕你?”
“我稀罕——”
“谁?哪个在讲话?”田麻子一声喊,满堂寂静。
“我——我稀罕。”陈学海看着田麻子脸上的狰狞,声音怯着,说的倒是明白。
众人惊诧,瞅着大厅上绑着的陈学海,田冬儿也止了哭,将两个乌溜溜地眼珠儿定定瞅着陈学海。
田麻子动了肝火:“好小子,我如珠如宝养大的nV儿,你稀罕便能给了你?”
许三接口道:“可不是,你小子凭什么!”
“爹!三哥!你们——”田冬儿身子一扭,便要再哭。
叭叭——铜烟锅子敲着议事厅的青砖地,“按说,我是个外人,不该多话。”柳先生一面在烟袋里新装一锅子烟叶,一边慢里斯条地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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