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结婚不喝酒的?不行不行!”众人不依。
“那冬儿就代他饮了这一碗!”田冬儿端起酒碗。
陈学海立起身子,笛子脱手掉在地上,一双眼睛遥遥钉进田冬儿被众人挡着的身影里。
抱着小儿子石头的孙家婶子一把夺下冬儿的酒碗,伸出拳头给许三和那几个起哄的后生脑门上来了个爆栗子,骂道:“你们几个不长进的,姑娘家身上不爽快还b着喝酒!冬儿你自去和新姑爷喝你的合卺酒,莫理这些小子!”
几个后生都没成家,便哄笑着散了。
“三儿!过来——”田麻子却冲许三一招手,“过来,陪你叔好好喝几碗,还没拜堂呢,就替人家说上话了,nV大不中留哇!”
田冬儿明白爹还是心里不痛快,冲田麻子一笑撒娇道:“哎呀,爹,您这话nV儿不Ai听,nV儿还要孝敬您到一百岁呢。”
田麻子看田冬儿今天容光焕发,美YAn无双,心中想自己闺nV怎么就便宜那个病秧子了呢?田麻子不再言语,与许三g了一碗。
陈学海浑浑噩噩,懵懵懂懂,身遭的一切如梦似幻,怎么拜的堂,怎么行的礼,众人如何哄笑着将他二人推进了新房,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和自己半点不相g。
大红龙凤喜烛将一对人影映上了雕花窗。
陈学海想到家,想到姑姑嫁给和硕恭亲王时候嫁妆在杭州城运河边整整装了二十船的盛况,想到老宅子里的几株芭蕉。
陈学海对自己将来的娘子有过无数的憧憬,直到三年前听闻大诗人袁枚的nV弟子做的那首诗中有“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的句子,便暗叫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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