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亲王也径直走回来,往他身上靠,只是还不松手,不想让小崽子去晓年的怀抱。
耳畔响起小虎崽争先恐后的“抱怨”声,晓年想:这里的生活如此惬意,如果一直过下去,似乎挺不错……
如果真能说服了祖父,举家搬来绥锦,一家人和和美美,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
煜亲王到了绥锦,办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给简小大夫过十九岁的生辰。
虽然晚了几天,但晓年并不是十分在意这件事。
他看着桌上的长寿面,心中默默想:原本以为回了天京,这个生辰就可以在家里跟祖父他们一起过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实现……
他的十八岁生辰是在春河的远安行宫度过的,在少海诞生了新鲛人皇的消息传到兴安以前,大家都以为他们在北境要待上一年半载。
直到接了旨、好不容易赶在生辰前回到了天京,晓年在简府还没坐热榻呢,就被“赶”了出来,现在他们暂时跑到了一个新的地方,真是世事难料。
他们离开天京的时候,晓年得了祖父的信,信中绝口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让他在外面好好保重,祖父还一如既往地送了一对金如意给晓年当作生辰之礼。
如意被小虎崽抱着睡了个午觉,因为不是圆形的或者兔形的,所以很快就还给了哥哥。
晓年拿着那对金如意硬是发了半天的呆,让煜亲王心疼不已,为讨他欢心,立刻令人拿了王府的册子来。
“我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晓年哭笑不得。
“先看看,看看也不会怎么样的。”某人就像卖东西的货郎,就差没说“物美价廉”、“童叟无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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