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小虎崽恢复成人形,像往常一样坐在案前听晓年念书。
煜亲王说孩子大了,不可以做什么事都赖在大人身上,所以非常严肃地提出了让晓年不要抱着他们写字的建议。
虽然小家伙表达了强烈的抗议,但晓年想着要从小纠正他们的坐姿、免得乖乖和崽崽以后驼背,于是决定让他们挺直腰板拿笔,遂同意了煜亲王的意见。
两个小家伙只能坐在特制的案前,握着笔写字,哥哥在旁边耐心教导他们握笔的姿势,“大家伙”则一如既往在旁边蹭课、无所事事(雾)。
乖乖曾经昂着小脑袋,天真无邪地问过:“为什么叔父每天看起来都很清闲?叔父不是摄政王吗?”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刘煜的侄子,而且天资很特殊,如果被外人尤其是皇宫的人知道了,他们就要被带走,不能跟哥哥在一起了。
一开始孩子们心里也曾好奇自己的身世,但在晓年不知道的时候,皇叔跟两人说过:他们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就是得离开煜亲王府、离开晓年的时候。
他们一点也不想离开哥哥,所以十分有默契地从不问自己的身世,反正在他们看来,肯定不会再有人比哥哥对他们更好了。
晓年虽然不知道刘煜跟孩子说过什么,但他其实有过这种“经验”,所以以为小家伙也是这般感受。
他在华国福利院的时候,从不轻易问过去的事情,免得让阿姨和义工为难——对于他来说,现在和未来才是重要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晓年不想让乖乖和崽崽叫刘煜皇叔,所以就按普通百姓的叫法,让他们称刘煜为叔父。
当然,煜亲王曾表示,“哥哥”这种叫法也是不对的,应该同样称其为叔父,不过小家伙选择了无视他。
听乖乖说刘煜很“闲”,晓年当然要跟他们解释:“叔父忙的时候,你们还没有起床呢,也可能正在午憩、玩耍,所以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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