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史觉得,调皮的小公子和生着气的殿下,那还是前者比较好哄,于是连连表示没有问题。
……
晓年进了屋子,发现煜亲王似乎进了净室,于是坐在暖阁的榻上等他。
刘煜换了身常服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自己的小大夫坐在窗前,被阳光笼罩,真是好看得紧。
他走过去,想搂对方的腰,晓年想着这家伙在生气呢,还是顺毛捋比较好,于是就没有拒绝。
只是当刘煜凑到他脖子跟前开始蹭来蹭去、有点不老实的兆头时,晓年才推了推他的脑袋。
因为前几天夜里的事情,他们的“冷战”(其实是晓年单方面不理刘煜)原本还没结束,这下也消停了起来,两人和好如初。
晓年想了想,还是问:“怎么了,那鲛人族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除此之外,晓年再想不到他们能够如何招惹煜亲王生气。
刘煜明显沉默了一阵,才道:“他们提出要多些侍从,被我拒绝了。”
“侍从?”晓年有些疑惑:这些鲛人在海里都是野性十足的,即便会占据海岛,也并不在上面久待,应当不像陆地上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需要一大堆人守着伺候才是啊?
刘煜明知道晓年会感到困惑,但却没有为他解释,因为此“侍从”非彼“侍从”。
鲛人崇尚力量,但本身拥有强悍之力的鲛人却有完全相反的审美喜好,尤其是雄性的鲛人,尤其偏爱纤细的美人,相比于个体也十分强悍的雌性鲛人,他们有时候更喜欢人类。
蒋智和晓年说起鲛人的时候,总是略去一些不堪入耳地事情不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