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亲王世子对徐家不满已久:“殊不知焎郡王手中有兵权,一旦他的儿子登基为帝,徐家哪里还有如今的风光。”
烽郡王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兄长,连连点头称是。
——如果徐家不这样声东击西,又如何能瞒过兄长你,而后与孤达成一致呢?
想来,厉皇帝非嫡长,陛下也非嫡长,他们却能够继承皇位,可见人的命运十分玄妙。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若不奋力一争,怎么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得偿所愿!
玦亲王见次子对长子的态度如常,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担心陛下之举会引得他们玦亲王府兄弟阋墙,于是暗地里多次叮嘱刘烽,要以大局为重。
然而,父亲的苦口婆心却最终造成了相反的效果,更让烽郡王觉得父亲偏心。
过去他一直被兄长隐隐压制,可以说事事都不如刘灿,但现在刘灿还是世子,将来继承王府也不过是个降等的郡王,他们回到了同一高度,凭何只有他为玦亲王府牺牲,而刘灿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拥有一切。
刘炘封了一个在京的郡王,不费一座城池就打破了玦亲王府内部的和谐。
担心的事情其实已然发生,只是还未显现于表面,玦亲王因为徐家跟西面频频接触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却不知道内部被瓦解了,除去再多阻碍、强敌,也于事无补。
……
相比于不平静的皇宫、不平静的徐家、波涛暗涌的玦亲王府和蠢蠢欲动的焎郡王府,位于绥锦的煜亲王府,却是一片宁和。
好吧,如果小虎崽没有拖着他的腿、晓年走到哪儿它们跟到哪儿的话,那确实挺宁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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