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年他们离开立阳的时候都没有过十五,但宫里却是一直热热闹闹。
听刘煜的意思,太后身边簇拥着好几个皇族子弟,怕是要留他们在宫里到年后,甚至更久,或许要到陛下选定太子的那一刻。
结果,煜亲王这才离开天京多久,就突然出现了这等骇人听闻的情况,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难道是陛下已经有了决断,亦或者两个王府都等不下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纵使晓年心中有无数不解,也不好打断两个王爷的对话,只能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和疑虑,听他们继续说下去。
刘煜果然没有让晓年继续这般不知其所云。
他没有接刘烁的话,反而对晓年道:“焎郡王向陛下密报玦亲王与徐氏勾结、意图谋反,却反被徐家发现其藏兵于京郊,图谋不轨。”
简单几句,为晓年解释了京中发生动乱的整个过程,却让晓年感到更加疑惑起来。
——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谋逆之人?最后的结果,又是怎样?
烁郡王对千里迢迢跑来协助简晓意大夫救他一命的简小大夫十分尊重,他见晓年疑惑正盛,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主动补充道:“如今宫城中的叛乱已定,玦亲王府,徐家和留在京中的刘芝,都已被控制,看来都逃不了干系。”
这场宫变来得突如其来,结束得也同样迅速……很多人的心刚提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事情就已经结束,反倒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刘烁和刘煜已经可以得到消息,说明京中至少已经比较稳定,随后他们的人肯定能送来更详细的消息。
听到这里,晓年脑中莫名地浮现了冀州皇帝温和友善的笑容,不禁脊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