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士站的护士听到这边的声音,快步过来厉目看着,说:“你们小点声儿!当这是什么地方呢?要吵架回家吵,别在这里折腾其他病人!”
amanda气不过,翻个白眼不再去看裴淼心,喃喃着:“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离过婚还带着个孩子,有人稀罕你那就不错了,还真把自己当怎么回事,也只有boss才会喜欢和容忍你。”
裴淼心点头向护士道歉,再转头看amanda的时候,仍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心平气和一些。
好不容易送走了amanda,amanda在临走之前还是报了自己住的酒店,说是这边无论什么情况,都必须通知她一声。
裴淼心心里不大痛快,但多多少少知道amanda是真的关心臣羽,所以并没有严正拒绝。
转身回到病房,躺在床上的男人正好侧过头来看她,“淼淼……”
裴淼心快速上前,扑在床前点头,“是我,臣羽,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了?”
曲臣羽在光影里紧紧盯着她的双眸,似乎沉Y了好久之后才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好长好久的梦,梦里有你,还有……那是谁的孩子,我听见她叫我巴巴?”
裴淼心一半开心一半忧愁,说:“那是芽芽,我的nV儿,芽芽。她还不知道你回到这里的事情,她……被她NN带到邻市去了,大概要过几天才会回来,等她回来了我就带她来看你好吗?”
曲臣羽点了点头,自从那次在瑞士的某间医院里清醒之后,他整个大脑一直朦朦胧胧,好像有一层薄纱笼罩,关于过去,关于自己的曾经,他全都忘记得一g二净。
医生来检查时只是说,剧烈的脑震荡影响到他大脑有关记忆的那部分神经,绝大多数脑震荡患者在初次清醒后都会出现这种暂时X的记忆空白。
当时他听了也信了,他醒来后陪在他身边以及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amanda,可是他知道她不是他真正想见的人。他觉得自己心底沉甸甸的,好像心里一直装着什么人,可偏生就是什么人都想不起来。
在医院里一天天好转,有时候,他的记忆会随着他的脚伤,慢慢好起来。隐隐约约的时候,他开始回忆起小时候被母亲带到曲家时的光景。那时候母亲已经得了绝症,即将不久于人世,在她临行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托付给他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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