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试图说服他,白细双手捂耳,做出他不听的姿态,背过身,蹲成一团委屈、可怜、又无助之状,拒与霍铮交谈。
太yAn从东方探出一角,朝霞拂散。
霍铮背上负着担子,肩挑两筐东西,白细合上门,走在他一侧,一同入山前往墓地,
路上偶与放牛的村民并行,霍铮沉默寡言,白细不会与人说话,村民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走,他们见白细眼生,就问:“你是何人?”
白细跳到另一边缩着,霍铮道:“他是我在外结交的小兄弟。”
白细只字不言,霍铮总是沉默,村民觉得他们无趣,经过岔口时便分开了走。
两人走在无人的小道中,白细忽闻细弱的呜咽。
他脚下一停,侧耳专注倾听,霍铮随他停下,问:“怎么了。”
“嘘——”白细曲起食指抵在唇边,“铮铮,你听到有声音吗。”
霍铮摇头,白细循着声音的源头走去,他拨开沿路生长的野草,草叶尖细边沿冒有针刺,霍铮担心他被割伤,便把担子放下,取了锄头把杂草拨开,行进于层层野草后方,躺着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它身上被草叶划伤,身子凝有黑红的血迹。
那只一只十分瘦小的幼狗,稀疏的毛发黏稠凝成几缕,露出瘦皮骨形。
周遭荒凉并无人烟,极有可能是被村民抛弃于野草中任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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