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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就感到头疼欲裂,如同几天几夜没有睡觉,又灌下了几桶浓咖啡,在极度兴奋和极度疲惫之间来回撕扯,一惊一乍。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终于稍稍缓过来一点,疲惫不堪的梦境也渐渐忘却,他努力的撑起了身体,扫视了一眼周围昏暗的环境。
“还在帐篷里,”琼斯心中判断道。
他又看到了侏儒老妇人,其肤色和死人一样惨白,蜷缩在躺椅上,几乎看不出一点呼吸的起伏。
难道她毒发了?不过,她为什么又要毒自己?
“你……在搞什么鬼?”琼斯开口问道,他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就好似磨沙子般难受。
“你为什么……又要在酒里下毒?”老妇人有些虚弱的说道,“我只不过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罢了。”
“我那是怕你言而无信,解药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琼斯说完,摸了摸身上的小布袋,疑惑的问道,“恩?你已经拿去了?你怎么知道这是解药?”
“女巫的本事要比你想的大些,”老妇人挣扎着爬了起来,盯着他说道,猩红的眼睛也仿佛暗淡了些。
“别再装虚弱了,老家伙,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琼斯有些气愤的问道。
“女巫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拿回解药而已。”
“仅仅这样?”琼斯根本不信,又用鼻子用力的吸了几下,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奇异的香味,“你下的毒,当时我一进来可就有了,那时候你还没喝酒呢,所以别说什么拿回解药,那根本就在撒谎。”
老妇人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在听到你叫喊时就点起了烟毒……和你所为一样,都只是防备的手段而已,我要杀你,你还有机会再睁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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