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心念一动,虽然还是想不起来栾飞是谁,但既然事有蹊跷,便心照不宣的说:“原来是栾兄弟,里面请。”
栾飞笑了笑说:“对面茶坊环境还算优雅,咱们那边坐坐?”
张文远点了点头,两个人并肩走到了茶坊,寻个清静的地方坐下,茶博士上了茶后就退开了。
两人喝了会茶,张文远看了看栾飞问:“栾兄弟哪里人?有何见教?”
栾飞笑了笑说:“兄弟是哪里人,倒不重要。倒是张押司大祸将至,不知张押司知道吗?”
张文远心里一惊,自从他听说宋江成了梁山的二号人物后,一直就心里七上八下的,三番五次想要直接卷铺盖跑到个谁也不认识的犄角旮旯的地方,忍气吞声过完后半辈子算了。
不过表面上,张文远却还故作镇定:“栾兄弟年纪虽轻,口气却大,语不惊人Si不休,要不是小可还算见过一些世面,恐怕这一下子就被栾兄弟吓尿了。”
栾飞摇了摇头说:“张押司,可否有兴趣听个故事?”
张文远听了更是疑惑,便耐着X子说:“栾兄弟既有雅兴,小可愿意洗耳恭听。”
栾飞负手而起,缓缓的说:“据说西天雷音寺如来佛祖有一次讲经的时候,一瞥眼看见堂下一只蝎子正聚JiNg会神的听讲,佛祖顺手推了蝎子一把,蝎子转过倒马毒桩扎了如来佛祖一下,如来疼痛难禁,急着金刚拿她,蝎子却早已逃之夭夭。”
张文远听了,微笑着说:“那蝎子JiNg跑得倒快,不过想来那如来佛祖何等的身份,既然一时之间抓不住蝎子JiNg,堂堂佛祖每天多少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处理?岂会对区区一个小妖JiNg念念不忘?”
栾飞笑了笑说:“那蝎子JiNg当初也是如张押司这样想的。”
张文远微微皱起了眉头,这话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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