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完颜宗敏那无奈苦b的表情,栾飞倒也暗暗同情,不过同情归同情,真正的怜惜甚至出让利益,那就大可不必了。
栾飞望着完颜宗敏,暗暗好笑的问:“完颜先生这话,似乎有些不讲道理才是。我大宋历来乃是礼仪之邦,栾飞自幼聆听圣人教诲,一向都是视礼仪为生命,怎么就不讲道理了?”
完颜宗敏拼命震慑住心神,尽量用和缓的语气徐徐的说:“栾公子,凡事都要讲究个诚信。诚信,乃是人生之本。小到个人为人处世,大到国与国的交往,无信则不立!”
栾飞听了这番文绉绉的话,不由得满脸诧异的看了看完颜宗敏。
这是什么节奏?
这厮本来是个大字都不识一箩筐的粗鄙之人,什么时候会说起这番文绉绉的话了?
而且还什么无信则不立?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些,栾飞仔细的看了看完颜宗敏,尤其是完颜宗敏那近乎涨红的脸庞,显然他说出这番话很是勉强,又想起他刚才说这番话时,那生y的发音后,显然他并没有真正的吃透这句话的真谛。
如此,诸多因素夹杂在一起,统筹考虑的话,那么答案也就呼之yu出了。
很显然,完颜宗敏刚才说出的那番话,乃是他针对如今要与栾飞来兴师问罪这件事,而临时找汉人帮他写出来,然后他y生生的背起来的。
毕竟,汉人虽然多,但是汉J也一向不少,为了点蝇头小利,而当带路党的都遍地都是,更何况帮助番邦异族写一些话来诘难自己的母国呢?
想到这些,栾飞顿时油然而生出一种无尽的悲凉之感,自己辛苦一番就是为了天下的汉人能够过一个好日子,;偏偏还有一些人贪图蝇头小利在背后给自己T0Ng刀子,那种悲凉的心情,想想都叫人心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