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锦晃了晃她手中的酒壶,也不会顾自己的礼仪有没有达到,她很是认真地道,“没酒了,我们可是要庆祝的。”
本来要拒绝的傅子箫,对上她那一双眼睛,还是没能忍心拒绝。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酒。”
墨云锦倒是不矫情,很快坐了下来。
等到傅子箫回来时,手中拿着两个酒壶。
不过,把酒壶放下时,傅子箫似是小气地道,“这次你可不能全部喝完了,不是说好的庆祝吗?你自己一个人怎么算庆祝?”
傅子箫是一个多敏感的人啊。
她说庆祝,他想她的原意是这样,只是后面不知道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心情也不大好了。
庆祝,成了借酒消愁?
傅子箫不想往这方面想,可是她眼中的哀愁很明显。
与她认识已有三个多月的时间,然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情绪如此外露的她。
哀愁?
她的年纪并不大,为什么那哀愁似是看遍了天下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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