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云念泽,然后点头,连一个嗯字都没有了。
她想离开,不想留在这个府里。
墨云锦不自觉地在桌下抚了下自己那依旧缠着纱布的右手,再想到自己今日早晨,伸手拿起一本厚重一点的医书,都拿不起来,心里是cH0U痛着痛。
连医书都拿不起来了,那她的刺绣,以后更拿不起来了。
绣花针的重量虽小到不可以计算,但刺绣需要的是手指的灵活,还有长时间的坚持。
可是,她的右手废了,也就代表着,她以后……再也不能刺绣了。
还有,她连剑都拿不起来了……
呵呵。
想到这里,墨云锦的嘴角g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难受吗?
当然难受。
只是那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甚至连痛感都已经习惯了,而且还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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