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的上柱国公,也只能在距离鱼恩最近的位置逗留一下,用重重的冷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喜从天降的护国公也特意在那个位置逗留一下,笑呵呵的对着鱼恩点点头。似乎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全随着这个点头消散。
也就在上柱国公大喜过望的时候,鱼恩忽然朗声说:“启奏圣上,臣还有话要说。”
妹夫和大舅哥之间已经达成默契,唐武宗当然不会拦着鱼恩再开口,马上笑呵呵的问:“妹婿还有何事?”
“臣以为,护国公既然已擢升观军容使,就当避嫌,实在不易继续执掌左厢。”
此言一出,众人才恍然大悟,不由的在心里赞叹:“妙!驸马爷这招明升暗降玩儿的妙!明着升仇士良的官,暗地里打的却是左厢的主意。到时候神策军左右厢,义勇军,禁军全是圣上的人统领,谁会听他这个观军容使的话?”
仇士良马上跪地,惶恐的说:“圣上勿听小人谗言,老奴已经公公正正,视三军一视同仁,绝不会对左厢有丝毫偏袒。”
看着护国公慌张的背影,不少都叹息着摇摇头。他们知道,这位权臣的反抗注定徒劳,人家已经设好的圈套,你既然跳进去还能出来么?
只是让大家有些意外的是,唐武宗居然还像模像样的驳斥鱼恩一下。
“妹婿此言差矣!护国公劳苦功高,从未有徇私枉法之事,这个避嫌也就免了吧!”
心慌意乱的护国公哪里还能分辨出皇帝是真心还是假意?只顾着一边磕头,一边附和:“圣上圣明,圣上圣明!老奴必定兢兢业业,绝不会有半点偏袒之事,绝不会有半点……”
“臣也不相信护国公会有所偏袒,只怕左厢难免有人狐假虎威。倒是后,三军怨声载道,未免有损国公威名,有损圣上圣明。况且护国公身兼多职,未免分身乏术,圣上又何必强人所难?”
话虽然有些隐晦,但是谁都能明白鱼恩的意思。观军容使统领左厢,难免让左厢的将士以为自己高人一等,让左厢里出现些祸害。
听到这句话,唐武宗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的**,满是惋惜的点头答应:“如此说来也有些道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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