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不展的人闻言略带惊喜的问:“何以见得?”
被询问的人x有成竹的说:“以某看来,圣上之所以能下定决心,是因为有三个人支持。上柱国公,相爷,还有鱼恩。只要公爷能把这三人挤出朝堂一个,让圣上自知大势已去,圣上自然不会逆势而……”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仇士良匆忙打断:“不行,不行,此路不通。如今鱼恩刚刚平定回鹘,在这个时候动他非但不会成功,反而会得一个嫉贤妒能的名声,惹得圣上不喜。”
被训斥的司徒令一脸玩味的反驳:“国公切莫着急,某可没说让国公去找鱼恩的麻烦。现在他圣眷正浓,对付他当然得不偿失,国公不如打打别人的主意。”
仇士良只以为司徒令是想借机劝说自己对付鱼恩,所以才匆忙打断。听到他这么说,马上略带尴尬的问:“你是指……”
双目中寒光一闪后,司徒令从容的吐出一个名字:“相爷。”
在朝堂上屡次与自己倒行逆施的李德裕,在仇士良眼中也是必除的目标。听到这个名字,他眯起双目恨声说:“他也不好对付。”
既然敢提议,司徒令就肯定有办法。站起身走到护国公耳边开始轻声嘀咕。随着他的声音,仇士良的神变的越来越凝重,甚至连他话声已尽后还是有增无减。
许久后,护国公的脸忽然变的无b坚毅,对司徒令郑重的点点头,显然是已经采纳他的建议。
……
马公儒并没有直接领着鱼恩去颜坊,而是让鱼恩回家等着,他本人去十六宅请杞王李峻。
走出公主府的人是检校国子司业,回来的却是检校中书侍郎,同中枢门下平章事。鱼恩这一去一回绝对算得上是衣锦还乡,公主府给的礼遇自然远非原来可b。
收到郑粹通报的消息,义昌公主马上就带着全府上下忙乎起来。该打扫的地方打扫一遍,该换的灯笼换一遍,该清洗的路清洗一遍,就连茅厕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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