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将七叶凰羽花收好,转头瞧见王卉依旧在仔细寻摸着什么东西,传声道:“王姑娘,你且来看看此物。”
王卉一听,心中纳闷这阮黎的运气好了些,自己找了半天都未曾有什么收获,他一来,倒是有所惊喜。王卉也曾怀疑此人乃是谢长安易容的,但谢长安乃是冰灵根,阮黎乃是水、金双灵根,怎可能是一人?
王卉走过去,见阮黎手中的七叶凰羽花,眼睛一亮。
这七叶凰羽花正是极好的驱蛇避毒的药材。王卉道:“你怎么找到的这东西?我听人说,这七叶的凰羽花早就灭绝了。”
谢长安解释道:“这墓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这株七叶凰羽花备不住是以前的残余,对了,你可有办法将它制成丸药?”谢长安急忙岔开话题。
他这番话到也有些道理,王卉半信半疑。因怕他人起疑,王卉只得空手炼药,好在如今她技艺娴熟,也可不用药盘了。用引灵诀将七叶凰羽花中的精华取出,正好成了两滴露脂。
谢长安瞧着王卉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的优美。一双素白的手,指尖粉嫩,似华盛桃花,托着两滴晶莹剔透的露脂,很是动人。
“这是七叶凰羽花的露脂,你我赶快服下,应该能对付那些红纹蛇。”王卉道。
谢长安应下,二人均服下露脂后,才悄悄回了队伍中。
果然,在他们离开的这些时间,谢岭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众人见王卉与谢长安归来,面微窘。只方溪芮颇为歉意地道:“先前我们商量好了,吃下避毒丹后,再用我方家的琉璃火祛除红纹蛇,勉强也能行。”方溪芮顿了顿,又道:“只是我们来时不知道有这些蛇害,只带了一些丹药,怕是不足够……”
王卉听了,便知这些人怕是不想分了丹药与自己和阮黎,佯装恼怒地道:“我和阮道友可是为了你们才经了几次险,你们先再三地把我们当作替死鬼,未免太不厚道了点儿。别忘了,你们能进了这墓道,全靠我和阮道友。”
方溪芮没被人这样讥讽过,一时说不出话来,谢岭回道:“两位莫急,如两位有危险,我们定不会袖手旁观。只是这石门后的红液体颇多,想请阮道友与谢家修士一起用剑阵抵挡一会儿,王姑娘用可控灵术,为我们开条路。”
王卉作犹豫状,那谢岭咬牙:“酬劳加倍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