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过度夸张的反应,秦牧只瞟了眼,然后,伸手拨开她的脑袋便朝屋内走去。
黎昔站了半晌才感到一股脱力感,虚得连刀都快握不住了,她一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感到全身心都放松的感觉,拎着菜刀,又皱眉看了眼被秦牧踹破了的大门,磨了磨牙才走进去。
她进去时,秦牧正一个卧室接一个卧室的检查,窗户跟阳台以及小区楼下的结构,统统扫了眼。
他今天穿了件黑t恤,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下巴微扬,这个动作令他眼神看上去很清冷傲慢,但这种跟任何人都格格不入的气质却跟他气场很符合。
“你进来不会敲门吗?!”黎昔将菜刀放回厨房就出来找他算帐,手指着被他踹出破洞的门,气急败坏,“这么大个洞!狗都能钻进来了!”
秦牧闲懒的往沙发扶手上一坐,背靠在上面,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正打算抽一支。
整个人明明是坐在那儿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见他不但不认错还用这种拽的欠揍的模样面对她,黎昔就来气。
她双手叉在腰上愤然指责道,“说,为什么要踹破我家的门!”
“哝。”他下巴朝被踹破的门那儿示意,一本正经,“你家不是没猫眼儿吗。”
没猫眼儿?!
她闻言立马转过身去,她这个门本来是有个猫眼的,后来有一次她发现猫眼是坏的就取下来了说要换但是一直没换,但她有用东西将孔堵住并贴上东西密封。
此刻听他这么一讲,黎昔气极倒反想笑了。
她笑得都能听见磨牙的声音,手指着身后那处,“这敢情不是你踹破了我的门呐?是你给我安了一个猫眼?!”
他打响火机,只听“滋”的一声,火花亮了亮,映在他深黑的眼瞳里,伴着他要笑不笑的模样儿跟调调,“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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