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个人想来想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他的回答,简短,明了,一言概之,黎昔稍许的愣,在看见他安详浅睡的模样后,心里那根隐藏很久的刺就像是被人挑出了些,慢慢从心脏里往外扯。
她很想找寻答案。
于是,她轻捧着他削瘦的下颚,轻轻的问,“有吗?”
他没作声,介于很困想睡却又跟人聊天的状态。
“那个人呢?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她脑子里突然有一万个问号,一万种稀奇以及一万种想问的话,都是出于对他的在意所以对他过去的在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又在哪儿?你跟她……在一起过吗还是?”
他鼻中发出很浅的呼吸,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了动,又固定在她的背上面,鼻尖仍是保持着跟她鼻尖儿相碰的姿势没变。
她屏住呼吸般等待着答案,哪怕看出他眉间不可察觉的那一丝皱纹。
“醒了再说。”他声音很困。
她向来是体贴的,乖顺的,听话的,懂事的,但此刻却任性起来,不依不饶,“不要,我就要你现在说,你现在必须告诉我。”
说话间,她故做凶巴巴的样子在他肩膀上小揪了一下,他肌肉很紧,她揪的手都疼了他未必察觉到不适,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他没回应她,就像沉睡过去一样,过了好几分钟才带着困意回了声,“我跟她不熟。”
一句话便回答了她刚问的那些。
她刚问的那些在这句不熟面前全部有了答案,原来不是很熟悉啊,那想必没有交往过,更没有跟她在一起时的亲昵相依了。
黎昔心里瞬间舒服了些,舒服过后却是更大的醋意,“不熟那你还记得她这么久?”
他眼帘微微抬了些,片刻功夫,黑亮的眼中有兴渗透出来般,很清冽,“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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