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昔觉得自己身上还是里外都透着凉意,刚经历过那样血腥暴力的一面,她发誓,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可怕的经历。
见她呆站在那儿,眼睛都不眨也无神的看着警察离去的方向。
秦牧二话没说将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感觉她惊颤了下后,又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没事了。”
没事了。
短短三个字,颇有令人心安的力量。
黎昔仍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检查他脸上身上的伤,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走了,你身上的伤呆会儿全到医院去验一验,所有费用都要让那帮孙子付!”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爆粗口。
秦牧弯了下唇,于夜中凝视向她,“你刚,貌似哭的蛮凶哈。”
哈?
“哈你个头啊哈!”待心头的惊悸差不多消散后黎昔才感到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伸手便在他胸前捶了下,“你知不知道我刚多担心你啊!”
他笑,“知道。”
“知道个毛线!”她越说越气,越说越愤怒,“那几个混蛋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真不是个男人!以后生的儿子也肯定没有小**。”
这样为他不平的她,这样为他愤慨的她,这样骂骂咧咧个不停的她,就像降临在暗夜的小天使,全身都亮起光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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