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姨妈家吃饭的时候不大好意思当着她们的面问他,现在,只有他们俩了,她自然是要问他。
苏林听了她的话后,扶在护栏上隔岸看着对面那家小酒馆,酒馆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与他跟她之间的静寂不一样。
这样差别之大,却很让人心里有股静气。
仿佛世界都是无声息的,能够用心去感受。
他看了一会儿后,神慢慢变得认真,认真过后是略带责备却听不出责备的话,他说,“黎昔,为什么你父亲的事你没有告诉我。”
黎昔惊诧了,“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
他听了她的话后,似是笑了下,很浅,很淡,有些许的涩意,然后转过头来,定定看着她,“如果我说,这些年你的事我都知道,你会不会很惊讶。”
“……”
她望着他夜下深柔的眼神,竟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这次他来的匆忙,甚至出现在菜市场门口的时候穿的仍是他的工作装,深蓝颜的t恤,小立领,胸前挂着有他证件照的工作牌,纯英文职位介绍,职位是工程监理。
他风尘仆仆,彼星戴月,原来,竟是为了这样一个原因。
黎昔心里有些堵又有些酸涨的感动,她呐呐道,“其实,你可以不必的……”
“但我觉得,我必须回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笑容明和,霁月清风,配上他的工作服有种不大相符却又刚好相符的暖融。
她从他眼神里读懂了什么,心,却有那么几秒的慌了。
他好像明白她心中所想,很安静的看着她,这是一种很绅士的做法,等待她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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