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将他调到了川江,但聪明人都知道这是“发配边疆”的意思,江丞没等他讲出口便自动离职。
说起来,这是陆国华算计的一点,若是公司炒他可是要赔钱的。
不过炒了没两个月又想重新聘回他,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同意了,想到这儿,陆国华老谋深算的脸上浮现几分轻嘲。
这年头,哪有不为钱卖命的人。
只要薪资开的高,就不信江丞不回来。
眼下,高盛的情形有些许复杂,一是还残留着陆廷铮的人,就是看不出哪些还是属于他的心腹,哪些又是真心可栽培的人。
还有就是,陆廷铮一走,剩下的人就跟突然有了默契一样齐齐去捧陆离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就好像高盛未来必须交到他手中一样。
陆国华每每想起开会时那些股东对陆离一口一个称赞的样子便气的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他还没死呢!这是嫌他老了所以拼命去讨好下一任公司领导人?
可他公司也没说要给陆离!
这便是权利中淡薄到可怜的血脉亲情。
他要的,是足够的权力跟服从,在他一天不放手的那天,便没人能夺走这一切。
“国华,你在忙吗?”
书房外响起了许曼的声音,陆国华正想跟她聊聊陆离的事,沉应了声便将手头那本书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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