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结果就是早上起不了床。
黎昔脑袋疼的就像补千斤锤给锤过一样,又像被看不见的针细细密密的扎着,隐隐作痛。
可闹钟的响声却无时不刻在提醒着她,她再不起床就要迟到这个事实。
“你……你怎么还没走?”她几乎用了洪荒之力才勉强睁开睡眼,却见陈东不知何时坐在床头一语不发的看着她。
他似乎也没睡好,尽管西装革履,但眼窝有淡淡的黑。
他看见她醒了柔声问,“要不要我今天帮你请个假。”
黎昔轻轻摇头,口中痛Y了声道,“不用了,我现在就起来。”
陈东看见她强忍宿醉的不适起床穿衣,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将她需要的衣物递给她然后去卫生间为她将牙膏挤好,洗脸水放好,最后又倒了一杯温热的牛N在桌上。
“今天我送你去,你昨晚喝多了开不了车。”
黎昔素着脸从卧室出来进了卫生间,直接关上了门,“不用了,你先走。”
说着,只听见洗漱声响。
陈东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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