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黎昔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

        方芳仿佛看到生命的曙光在点亮，她哪里会有犹豫，一秒都不停歇的用力点头，“漂！漂亮！简直是太漂亮了！”

        “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的眼睛，诚实回答，不要期瞒。”黎昔又重复了一句，神是很少见的认真探询，这抹注重与在意，让身着黑lo装的她有种学术者才有的严谨专注美。

        方芳很用心的看了她十几秒，点头，“漂亮。真心的！”

        “那你觉得，我若是穿上这一身去见男人的怎么样？”

        “必须将他电晕了啊！”

        “那，如果是去见我的初恋呢？”她声音轻若不可闻，神悠远了一瞬。

        方芳听见初恋这俩字立马手指向大厦外的方向，费劲将还没咀嚼完的薯片直接咽下，半呛着声道，“如果是见初恋，我建议你马上去商场换一套！”

        “换什么？”

        “换上国民初恋的装扮啊！”

        方芳说话间从坐着的桌角上跳了下来，很煞有其事的b划道，“男人心目中的初恋标配，大长发，白裙子，你穿这么成熟的去会破坏美好的回忆的！”

        黎昔闻言忍俊不禁，想笑，红唇才弯起又慢慢抿下，看向大厦外那一轮快要落下的斜yAn。

        金的，如霞的斜yAn。

        跟很多年前在学校C场看见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心境，真是百转千回，曲折难平。

        “黎姐……”方芳见黎昔根本没有在意她是不是喝过她水杯的事，此时也敢大着胆子八卦关于她的小秘密，“恕我多嘴问一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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