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在唐月市之外,一名浑身裹在斗篷里面的男子徒步走在公路之上,无奈的叹道:“玉儒好友,想不到你终究是没有撑过这最后几日,竟然让龙晶离体,邪染了整整一个城市……”
虽然在普通人的眼里,面前的唐月市只是被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但在这斗篷人的眼中,这看似无害的雾气却是诡异而且凶险。
“南无阿弥陀佛。”
随着佛号轻传,男子取出一块金的手帕,然后搭在了双手之上,然后便直接双手合十,一边念经,一边直接穿过了雾气,朝着唐月市的正中心而去。
男子虽然踏入浓浓的雾气之中,但那诡异的雾气就好像看到天敌一样,竟然自动的避开了男子周围的三尺距离,于是一片神奇的景象出现了……
男子就好像身上有一层保护罩一样,把那些雾气竟然全部逼在了三尺之外,而三尺之内则是完全新鲜纯净的空气。
而男子斗篷之下的面容却是无喜无悲,口诵佛号向前坚定的走去。
……。
温度好像越来越低了……
赵牧不是被叫醒的,也不是被杯子破碎的声音惊醒的,而是被那彻骨的寒冷直接冻醒的。
那种寒冷就好像是把你整个人冻成了一个冰疙瘩,从内往外的那么寒冷。这让已经是受冻专家的赵牧又有了新的体验,原本在冰天雪地之时的赵牧可是体验过被冻死的感觉。
那时候虽然是冷到了极点,但是那种寒冷是外部的冷,也是一种正常的寒冷,让赵牧也是勉力维持一会儿,等体力耗尽之后才会被活活冻死。但现在周遭的寒冷却是由内往外的那么寒冷,无论是如何蜷缩,如何取暖,赵牧都感觉自己的肌肉正在浑身打颤,甚至因为肌肉打颤的的时间太久,此刻的赵牧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好像散了架一样,稍微
动一下就浑身酸疼。
而床上那厚厚的被子就好像形同虚设,赵牧哆哆嗦嗦的围成一团,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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