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萦一愣,“算了。”
厉寒衍不想说,她干嘛要知道。
年叔犹豫再三,他最见不得太太这种落寞的样子了,家主对她来说是溺水之人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不能放,也不舍得放。
所以他干脆说一半瞒一半,“家主的哥哥,想必太太您也知道,这是他曾经的房间……”
接下来的五分钟,夏萦把厉寒衍哥哥厉景行的生平听完,唏嘘了一阵。
随即拧着眉毛,“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他是怕听到伤心,所以才不愿意提起的,我懂我懂。”
她还以为是他曾经什么女朋友住的房间,所以永远留念呢!
年叔尴尬的笑了一下,“呵呵,家主不让说嘛,毕竟……”
话音刚落,他见到侧门有人影,忙把话咽下,“下次有机会我偷偷告诉你,太太上去玩。”
夏萦也注意到了厉寒衍,哦了一声,转身去了天台。
男人换了一件居家服,整个人华贵又清浅,黑的瞳仁无波无澜,看了那扇门一眼,淡淡转身,随着夏萦的脚步上楼。
年叔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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