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长眉一拧，正在汇报的男人浑身哆嗦。

        他自己看了看自己的方案，没啥大毛病，为什么厉总要蹙眉！

        厉寒衍沉默半晌，修长的手指快速打字：什么意思？

        正在自拍的小狐狸愣住了。

        她趴在柔软的藤椅上惊呆，厉寒衍不知道2333什么意思，要不要逗逗他？

        夏萦眼珠一转，笑眯眯的打了几个字：2333就是我同意的意思，我同意你说的，我笑的太不优雅了。

        厉寒衍：知道了。

        男人收好手机，目光一瞬间恢复清明冷漠与疏离。

        开完会，他站在大楼的落地窗前，拿出手机在手里转了转，思忖片刻，拨通顾城的电话。

        “你妹妹不是很想给明星做助理么，我给她安排一个。”

        顾城愣了半晌，有点没跟上思路，这人怎么突然关心自己妹妹了？

        他想也不想回答：“雨萌那丫头还做助理？她要求艺人脾气好，洁身自好，没黑历史。这是做助理还是做大爷？有本事你给她找一个符合条件的。”

        顾家大小姐天天想往娱乐圈蹿，但顾家长辈不同意，所以她千方百计的想去做个助理。

        只可惜顾家大小姐做助理，哪个艺人敢收？顾雨萌郁闷了好久。

        厉寒衍微微g唇，心情似乎不错，“夏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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