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了解的点点头,想到什么,一脸肉疼道,“还有个问题,你这货物压Si了人,就算最后放你出去了,货物可不能给了,这是物证,要收进官府备案,你那东家不会罚你,还不少钱呢。”
听到那句放你出去,马车夫面上明显的松了口气,见图柏一脸关切,不在意的挥挥手,“不会,签的有契书,意外事件不能算我们的过失。”
图柏长长哦了一声,拍掉袍角的稻草沫子站了起来,扭头对千梵道,“我问完了,我们走。”
千梵颔首,他原本是站在暗处,这时走了出来,牢里的马车夫看见他,往地上一跪,收起飘忽的表情,恭恭敬敬磕起头,看模样也是有点信仰的善男信nV,“请大师保佑小人平平安安,等小人出去一定去庙中烧香T1aN油钱,阿弥陀佛。”
牢中光下昏暗,浓墨重彩般的Y影打在千梵脸上,将他温柔雅正的脸庞g勒的棱角分明,无端的,有些冷y。
他垂眼看着马车夫,“若失本心,即当忏悔,善心不乱,佛自渡可渡之人,施主,你可善心,可诚心,可问心无愧?”
马车夫磕头的动作一停,抬起头看着千梵,眼前的僧人青裟曳地,神情悲悯沉静,一双眸子清晰明澈,仿若洞察世情,淡然而又威严的将他裹在身上的谎话和罪孽剥开。
千梵上前一步,“施主,你能回答贫僧吗?”
马车夫表情僵y,还想扯出笑容反驳,但他努力了几回,都没成功,一种无形的威压b上他的肩头,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他能骗得了人,骗得了他磕头烧香供奉的神佛吗,佛渡可渡之人,渡他吗。想到这里,他垂在衣角的手哆嗦起来,眼中充满恐惧。
就在这时,狱中的油盏灯跳跃了下,连带着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起来,张牙舞爪,如魑魅魍魉,看得人不寒而栗,图柏突然厉声道,“杀人偿命,谁都逃不了。”
马车夫倒cH0U一口气,寒气灌了一肺,浑身冰凉,他惊慌大叫,“老爷,小的只是一时贪财,真的只是贪财,我求求您,您放过我,我把钱都给您。”
图柏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冷冷道,“说清楚,我给你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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