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娘呢?”
图柏m0着背上一夜就结痂的伤口,暗自咋舌自己痊愈的这么快。
“贫僧已经派人将她送回杜大人身旁,你无需牵挂。”
图柏点头,十分信任他,从他身上爬起来,扶住墙壁,打算站起来,“那我们也快回去,张定城知晓杜云要上奏,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我嘶——”
一阵闷疼忽然砸上他的x口,疼的图柏两眼发黑,喉咙里的血没憋住,从唇角溢出一丝。
千梵连忙扶住他,搂着他的后背让他躺下来,不准这兔子再作妖,“别乱动,安心养伤。”
图柏垂着头,一把将半蹲着的千梵推倒,顺势把脑袋压上了他的膝头,搂着他的腰,趴到他身上,声音从千梵腿上闷闷传出来,“可以不动,但我要这样养伤。”
“……”
千梵双手向后撑着地面,无奈看着趴在腿上的青年,只好靠到墙上,舒展双腿,让他趴的更舒服,手掌下意识抚m0他一头柔软的墨发。
但凡长毛,基本都逃不过m0头杀,图柏被他m0的很舒服,眯着眼睛哼了两句,心想,“看来他没发现我是兔妖。”
正想着,千梵手指穿过发丝游走到了他那只被折断的耳朵旁,指腹若有若无扫着他人形的耳廓,“你没告诉我。”
平白说了这么一句。
图柏愣了愣,一惊,想到他昏迷前嘴贱没说完的话,就要扬起脑袋想去看人,被千梵温柔不失力气的按住,不准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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