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显然不是怂货脓包,也不是傻瓜蠢蛋,他不像图柏,对这个人有天生的一眼欢喜脑子一根筋,而是迅速在心里叠落起许多问题,甚至怀疑的后退一步,躲进月光和黑暗的交界处,盯着身披月华的僧侣,“是你请来的h老?”
千梵对他这副戒备的姿态并未表现出一丝惊讶,一如往常的平静,“h大人公私分明并且刚正不阿,杜大人可需放心等候。”
杜云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人,“若是刚正不阿,又何必深夜造访地牢。我如今所说的,于我在大堂之上所说并不会不同,山月禅师今夜所为怕是多此一举。”
昏暗的牢房里,从小窗里照进来的月光直直打在地上,恰好月上树梢,将牢房一分为二,中间隔出一条银缎天河似的分界线。
千梵微微一笑,“若只是想卖给杜大人一个人情呢?”
杜云跟着笑,目光如炬,望着地上分明的界限,“那杜某就要问清楚,杜云承的是谁的情?”
千梵抬眼,“怀远王。”
先皇的第十九个儿子,也是当朝皇帝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意料之中,杜云被这三个字兜头砸了一下,立刻厉声道,“山月,你是想要Za0F吗!”
千梵垂眸看着他,摇了摇头,“十九爷从未想过谋反之事,杜大人多虑了。”
“多虑?”杜云勉强维持住神情,被突如其来得知的事震的脚下有些发虚,心底层层涟漪之下波涛汹涌,每一次海浪翻滚抛上岸的疑问让他忍不住不去怀疑——被皇上打压了十年的怀远王为什么会重新出现,朝廷中有多少人是他的势力,陛下可否知晓山月是怀远王的人,他们让他窥见一隅是何意?
杜云越想越心惊,尤其是眼前这个人正站在九五之尊的身旁,一旦图穷匕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