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有病,可是他们怕看大夫。
因为没钱,也因为大夫说的话他们根本不懂,什么虚啊寒的,只能唯唯诺诺地拿着药方去抓药,笨拙地记下一天吃几次,又要怎么吃。
像野集这样从各处逃难而来的流民,情况更是艰难。
他们的口音五花八门,涵盖了雍州平州所有方言,甚至还有一个说着扬州话的老者。
就算他们有钱能去县城里瞧病,可是他们说的话,大夫有很大可能听不懂。
望闻问切就这么生生地少了一个问,没法跟病患G0u通,怎么下方子呢?于是大夫号脉之后,为了稳妥起见,往往只开个太平方,让人拿了回去先吃着,过几日再来瞧,然后根据病情变化做出更详细的诊断,换方子吃。
可是穷苦百姓,哪来的闲钱,看病跑个两三遭呢?
所谓的太平方,便是吃不Si人,也治不好病。
效果是有的,大T是治标不治本,身T强壮的人借着药效抗一抗自己就熬过去了,身T虚的人喝几服下去似乎好多了,起来一g活立刻又不行了。
——然而这些问题在墨鲤面前,都不是问题。
孟戚听着大夫用天南地北的话,跟病患随意地聊着,有时候病患的口音重了,墨鲤听不明白,就会耐心地用那儿的话再问一遍。
遇到那些年纪大了,口齿含糊的老者,墨鲤就小心翼翼地用内力探查经脉。
只要扎针能痊愈的,墨鲤就不会让人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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