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琵琶骨重创,老儒生右手直接抬不起来了,身T也跟着踉跄几步。
他忍住骨碎筋断的痛楚,目眦yu裂。
“孟国师,老夫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更不是你对手,何故这般痛下杀手?”
孟戚挑眉,他知道在这些人心中,不懂武功的百姓跟蝼蚁也差不了多少,杀多杀少只不过是影响“名声”,如果不是正道中人,便连这点顾忌都不会有。
只有武功到了一定程度,他们才会正眼相看,并视为同类。
所以老儒生质问的时候,不仅毫无羞愧,还理直气壮。
因为他只是想过来夺取金丝甲,除此之外并没有冒犯孟戚,现在金丝甲没了,他也愿意退让,对方却紧追着不放,这就是结仇了!
“吾乃春山派长老松崖,尊驾这般行径,是想与春山派不Si不休?”老儒生厉声道。
孟戚睥睨道:“春山派又如何?”
“你!”
“再者便如你所说,只要人Si了,放火一烧,谁知道是何人所杀?”孟戚带着讽刺的笑意说,手上招数没有半分减缓,b得这位春山派长老不得不孤注一掷,强行提升内力,哪怕事后遭到反噬也顾不得了。
松崖吐出一口血,紧跟着身上衣袍鼓起,神情狰狞。
他大喝一声,掌力夹杂着腥臭的毒雾,卷起满地沙石,奔若雷霆,势如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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