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过去无知无觉的姬清,无意识的蹙着眉,嘴里泄出细细的哽咽。一声声的,若有若无,倒比清醒的时候,要诚实得多。
变态黑化的主角受云湛,含住姬清的脚趾,从脚背啃吻到大腿根……
直到许久,都不见有丝毫反应。才爱怜的亲了亲,眼底黑暗翻涌,似乎稍有缓和,一丝得意狂喜:“原来如此。你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
姬清的面上眉头皱得愈发紧,似乎还沉浸在被折磨的噩梦里。嘴里呢喃着挣扎求饶的话:“不,不要,放过我……”
大腿根不断的颤抖着,直到姬清即使在昏迷不醒的噩梦里,都哽咽哭出声,才骤然无力的一松,再无抵抗。
云湛有一瞬,期待姬清是有感觉的,哪怕前面没有反应,后面也行。
但他很快就失望了。姬清的神色和干涩的反应,没有一丝痕迹诉说,他曾感受到过微弱的快乐。这个人的身体,是天生就无法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丝毫快乐。
但云湛管不了了。他没法再体谅怜悯他,他只想放任自己的渴望,深深的,彻底的,占有他。
昏迷的姬清,一声一声,细细的低低的,毫无遮掩的出声,充满困扰,痛苦,不甘,不愿,祈求,无能为力。于此同时,还有不住的哽咽,眼泪不断从薄薄的眼皮下流出。
下意识的摇着头,面上浮现出挣扎抗拒,痛苦隐忍的神色。
早该如此,早该独占他,藏起来,叫谁也不见。
能欺辱他的,只有自己。能叫他哭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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