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事被人提起,秦王眼角却还依旧含着笑意,只是紧了紧怀里抱着的骨灰坛。
自从兰君去后,他从来没有如同如今一般觉得他们如此靠近过。
走在同一条路上,向着同一个方向,过着她想要的人生,就算至死都是一个人,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罢了,只要施主觉得心中畅快,也就罢了。”
似乎是对秦王之事不愿意过多评说,圆慧叹了一声,就望向了他的身后:
“贫僧想与这位萧施主说句话,不知可否?”
秦王回头望了一眼萧绍昀,避开了路:
“无妨,只要他愿意与大师一谈。”
萧绍昀冷嗤一声:
“我不愿。装神弄鬼,有什么好说?也不要跟我说什么天命,我从不信。”
圆慧被他如此冷嗤,也不动怒,依旧慈眉善目,微微笑道:
“施主因为贫僧,才能重来一遭——没有达成所愿,那也是因为施主执念深重,关天命什么事?过了今日,人海茫茫,或许今生都不会再相见了,施主难道就不想对贫僧说一声谢谢吗?”
此言一出,秦王与卫婉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萧绍昀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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