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欢见他终于知道将自己的婚事尽数交到别人手里,是一种风险多么大的事情,也就不再逼迫他:
“也好,只要哥哥你愿意为自己的终身大事上心,娘亲那边,我会尽量帮你拖延。哥哥只需记得,娘亲想要抱孙子的心是如何急切就好。听说白家大房那边的涛哥儿,已经五岁了,娘亲心情如何,哥哥不会不知道。”
白祥欢自然是知道的。
母亲一辈子除了性情刚硬,就是与老宅那边的人不对付。就算如今妹妹已经做了皇后,父亲又镇守一方,白家三房荣耀已极,府中子嗣稀少,依旧是母亲一贯的心病。
“嗯,我记下了,母亲那边,就辛苦你了。”白祥欢心头还有些乱,但是没忘了向白成欢道谢。
白成欢眉眼含笑:
“你我兄妹之间,说什么谢不谢,只要你能早日成亲,为承恩公府开枝散叶,我就放心了。”
“你呀……可真是越来越像母亲了!”
看到刚刚脱了少女稚气没几年的妹妹说出如此老气横秋的话来,白祥欢不由得失笑。
皇帝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赏花,这边兄妹俩有说有笑,远处关切地望着这边的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来。
只要今日石婉柔闹出来的这场事没有影响到帝后的心情,那皇帝在这春日宴上再次压着人赐婚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而即将带着徐成乐离开的徐成霖悄悄地收回了眸光,转头离开,脸上的阴霾再也没有散过。
那也曾经是他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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