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他也懒得去猜上官星化的心思,估计他是抱了一损俱损的心态,去支持上官凌雨,以免上官建元一家独大吧。
接下来,李响直接杀到京州博物馆,他要好好找老丁谈谈人生。
“丁老,你跟记者说了什么?”李响只差拿把解牛小刀顶在丁老头的喉头。
“哪个记者?”丁老头茫然问道。
“什么!?”李响一口血差点没喷出去,“有很多记者吗?”
“对啊,你是不知道,那天庭审后,记者也好,那些娱乐小报的狗仔也好,一个接一个的来我办公室里,还好我事先跟保安室打过招呼,不能泄露监控录象,否则……”丁老头只当自己做的好,还在那里佩服自己的真知远见。
“你到底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是些博物馆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啊。”
“什么事?”李响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博物馆里这帮老头子都知道的事?那还有什么?
“就是雨竹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才两岁的时候就抱过来在博物馆里玩,打碎过一个明太祖用过的天青碎花掐金碗,馆长都没舍得骂她,她可是我们博物馆的宝贝啊,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什么?”李响的眼前一黑,隐隐猜到丁老头要说些什么。
“谁能想到天要下雨,娃要嫁人。孩子再小,也有长大的时候,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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