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却没有抬头,也没有吭声。
疼吗?
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需要回答吗?
当然不需要。
灰衣少年很清楚,杨桃其实不过只是想要听自己的惨叫,听自己的痛呼,因为那样,她和她身边的人才会感觉到愉快。
但是,他又为什么要取悦他们?
杂种,废物……
这样的漫骂,他从小听到大。
这么许多年来,他早就已经麻木了。
但是,但是,他还是会感觉到疼。
可是现在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b这更疼的伤他也不是没有受过。
而疼着疼着,便会习惯了。
而习惯了也就不会再觉得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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