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她的男人,臣服于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
一想到自己母亲曾教过自己的,面对男人,强y可以有之,但是男人这种东西更是需要哄的。
既然莫白已经率先服软了,那么她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端着了。
于是秋霜便靠近了莫白,尽量将自己的声音的放得极为温柔:“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陪我离开了。”
这不是询问,这是决定。
而莫白身边的青河盟的人,也有人跟着开口了:“是啊,莫白,既然秋大小姐都如此说了,你便答应了吧。”
“就是,就是,休息在哪里还不都一样。”
只是对于这些声音,莫白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他只是低低地问道:“这支玉笛是我养父何时给你的?”
“哦,就是他答应我们婚事的那天。”秋霜倒是也没有瞒着,而且这种事儿她也不认为有什么可瞒着的。
所以也就是说那天那个人,过来自己这里,难得与自己促膝长谈,而那个时候 ,他还记得,他的那位养父那天居然纡尊降贵地还亲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所以那秘药就是地个时候放下的了。
他的养父果然是好算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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