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我的一个手下。”徐父摇头，“你查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

        向歌盯了他，“你是说，我和如意没有血亲关系？”

        “当然没有。看来，你们查的资料，被人动过手脚。”徐父深思。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除了黎航，谁会费尽心思去搞这些？

        “太好了。”徐如意欣喜，“那，向歌的爸爸，是你杀的吗？”

        “是。他是我杀的，当年我夺了他的妻子，然后把他杀掉。出于愧疚，我才收养了向歌。”

        徐如意的心还是凉了下来。

        她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难怪父亲一直反对两人在一起。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追究。”向歌淡漠开口。

        “向歌，对不起……我以后，会用一辈子时间来弥补我父亲的过错。”

        “我说过，你无需自责。”向歌轻声说，“我要的，是一个真心爱我的人，而不是因为赎罪，才留在我身边。”

        “嗯。我爱你，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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