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于文尧突然眯起眼,凑过去,问道:“你在意柳先生?”
在意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
严裴说道:“先生如今是我大夫,我自是尊重他,你成日戏弄人家斯文人,平白惹人讨厌。”
“那柳先生是斯文人,而我不是?”于文尧嗤笑一声:“她啊……骨子里蔫坏,阿裴你看不清。”
“你又知道?”严裴刺了一句。
于文尧突然从椅子上起来,坐到软榻上,挤着严裴,变了音调道:“你今个儿是不是太护着柳先生了?怎的,被人扒了两天衣服,就芳心暗许,非君不嫁了?”
“胡说什么?”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词儿,严裴瞪着于文尧:“收起你嘴里的下三流调调,听着烦人。”
“你烦?我才烦!”于文尧冷哼了一声,挤开严裴,自己拉直了身T睡到软榻上,再闭上眼。
严裴被迫站起来,看了半天没地方躺了,只得自己坐椅子,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说道:“总之,你明日莫过来了。”
于文尧睁开眼,看向严裴:“我妨碍你们了?”
“嗯。”严裴就怀疑今天先生早走,是因为先生太烦于文尧了。
于文尧翻身坐起来,抬手支着下颚,望着严裴:“阿裴,你该不会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