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即便是咬出来,也不过是要处那些官员家的下人罢了,牵扯不到这些官员身上,即便是自家下人被咬出来,只要打Si不承认,或者将责任全都推到自家下人身上,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大家心里虽然都知道这事儿是你做的,但是没有证据,不能乱讲。
这就是有证据和没证据的区别。
“陛下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都是受人指使,被钱财蒙了眼,才做出这等事。”
这三人寻常不过是街市上的无赖,何曾如果皇g0ng,还是在这含元殿之中的朝会上,自丹凤门进g0ng之后,这三人便已经被皇g0ng的高耸威严所压迫,所折服,心里防线早就一溃千里了,如今进了含元殿,朝中百官百僚都跪坐在殿中,场面吓Si个人,哪儿是他们这等小民见识过的?
如今,除却磕头求饶,他们也g不出别的了。
只要不Si,什么都好说。
“是何人指使,可是国子监的人?”李二陛下问道。
“是,就是国子监的人。”那三人连连磕头认道。
“胡说八道,我等都未曾见过你们,谈何指使?”国子监的官员见这三人咬上来,连忙想要摆脱他们。
“是国子监的大人府上的下人找上我等,要我等去东山县庄子上的书院行事的。”
“那你们如何断定,那是国子监的大人们授意此事的?”国子监的官员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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