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都平了,但是玄世璟看过账本之后,说是要把钱庄的钱都送到长安城去,然后过户部的手,入国库。”王贵说道:“那里面,都是咱们王家的钱啊,要是那些钱被送到长安去,那咱们家肯定就是要吃这个哑巴亏了,而且,还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打算怎么做,孩儿想着,要是想要把钱庄的钱给套出来,那就要把咱们王家更多的产业抵押进去,孩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贵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王老太爷抚须说道:“也无妨,不就是些许钱财,舍了就舍了。”
“可是那都是咱们王家.......”
“人b钱重要。”王家老太爷说道:“那些钱,原本就是从钱庄给弄出来的,现在还回去,也无妨,这一切都怪咱们王家起初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这次的事儿,就当是给咱们王家的一些人提个醒儿吧,往后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什么事儿该搀和,什么事儿不该掺和,都警醒着点儿,别整天管不住自己的手。”
原本这件事不是王贵一个小小的王家的第三辈的年轻后生能弄出来的,王家出这事儿,这大部分的锅,都得在王贵叔叔那个辈分的人,也就是王家的第二代,他们才真正是王家的中坚力量,能够做得了主的人。
当初他们看大家都伸手钱庄,生怕王家吃了亏,就赶紧也cHa上一脚,结果到现在,陷进去了,长安那边就让王贵回老家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王老太爷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就他们的这点儿小心思,岂能看不清楚?
所以他现在有些心疼自己的这个孙子了,能力不差,但是在王家,注定出不了太大的风头。
因为他是庶子。
大家族之中的嫡庶之分可b寻常小门小户人家分的要更清楚更严重一些。
“那那些钱,就这么不要了?”王贵问道。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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